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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寄人篱下挨日月:陈独秀晚年在江津的岁月。

    发布者: 天柱山 查看: 25 评论: 0 2011-6-17 14:30 |原作者: 天柱山|来自: 本站转载


      七、鸿雁传书寄友情

      蜗居石墙院的陈独秀时有朋友、同事、学生来信问候、谈事、索教,他尽可能地回复。
      1940年3月中旬,何之瑜代表北大同学会到石墙院看望陈独秀。问:“蔡校长去世,先生听说了吗?”“听说了。”陈独秀闷沉沉地回答。“望先生为蔡校长写篇纪念文章。”何之瑜说着递上北大同学会的信。陈独秀拆看信,深有感触地说:“我在金陵狱中,常受到蔡先生照顾。今蔡先生先我而去,是心中无数伤疤又多一伤痕矣!”泪珠涌出,洒落在信笺上。
      何之瑜走后,陈独秀郁郁寡欢,呆呆静坐。潘兰珍问:“为啥不开心?”陈独秀凄苦地说:“我每次入狱,蔡先生都发救援电文,此次在金陵狱中,又承先生照顾。蔡先生去世,实在是件令我痛心的事。”说着缓缓起身,沏杯浓茶,找来信笺,坐下沉思良久,捉笔写下《蔡孑民先生逝世后感言》。文稿感情充沛,十分真诚,颂扬了蔡元培先生的人格与品德。
      这年9月,陈独秀给在云南教书的濮德治写信,断断续续写了20多天。信中说:“……我与你们之间不同,主要在于对民主问题的意见上。”他从6个方面谈了自己对民主的认识。
      1941年底,复旦大学教授郑学稼来信谈到陈独秀的《我的根本意见》一文。陈独秀即复信承认文章写得太短,没有详细阐述,可能会被人误解。苏德战争爆发后,陈独秀发觉自己把战争双方的阵线估计错了。他在与朋友的信中把苏、德视为共同敌人,有的文章已见诸报端,感到很不是滋味。他花了几天查阅与朋友的部分信件,觉得有必要进一步阐述自己的观点。经过思考,写成《战后世界大势之轮廓》。重庆《大公报》载了一半,因国民党军事委员会战时新闻检查局认为“内容乖谬,违反抗建国策”,禁止登载下半部分。外间议论《战后世界大势之轮廓》调子太悲观,陈独秀又写下《再论世界大势》,以正视听。
      陈独秀在病危之际,还是挣扎起来硬挺着给何之瑜写了封“殚精竭虑”的信,把论世界大战的几篇文稿寄给何之瑜。这竟成绝笔信。

      八、谈诗挥毫留墨宝

      陈独秀著述之余常与欧阳竞天、苏鸿怡、高语罕等聚在一起,谈诗论词,朗诵吟咏,交流诗作,相互评头品足,其乐无穷。
      逢年过节,民俗庆典等,陈独秀乐于为村民写对联、条幅。江津县五举乡青年农民阙森云喜爱书法,常请教陈独秀,相交甚笃。为勉励阙森云学习书法,陈独秀用赵体书写单条相赠:“问我何事栖碧山,笑而不答心自闲。桃花流水杳然去,别有天地非人间。”阙森云将字幅珍藏40多年,1982年献给了人民政府。双石场陈相国茶馆开业,陈独秀以黄山谷字体录陶渊明《归去来辞》中句相赠,以表庆贺。
      1940年3月的一天,江津县县长罗文宗,来到陈独秀住处问安求字。陈独秀铺纸挥就“穿花蝴蝶深深见,点水蜻蜓款款飞。传说风光共流转,暂时相赏莫相邀。”罗文宗赞叹字写得好,并问:“先生所书诗句出于何处?”“此乃杜工部的七律《曲江对韵》第二首的后四句。”陈独秀说着,在落款处钤上图章。
      一次,朱蕴山带几只鸭子来看陈独秀,两人尽兴而谈。别时,朱蕴山请陈独秀题诗作留念。陈独秀写下“贯休入蜀唯瓶钵,山中多病生死微。岁晚家家足肥鸭,老馋独噬武荣碑。”朱蕴山说:“贯休是五代时的名僧,前三句好懂,后一句怎样讲?”陈独秀笑笑说:“支那内学院欧阳大师有本《武荣碑》,我写了这首诗送他,他就把《武荣碑》给我了。”朱蕴山笑道:“你用诗换帖,我是用鸭换诗了!”
      时在成都读书的杨鲁承孙女杨树君来请陈独秀题字。陈欣然写下“相逢鬓发重重老,且喜疏任性未移……”杨树君念念有声,不解其意。陈独秀停笔道:“最近,我的朋友从苏联回来见到我,我写这首诗送他。意思是虽然我们都两鬓斑白了,但是高兴的是我们的性格和意志都没有变。现在我把这首诗转赠你,望你在两鬓斑白时,永葆青年时代的意志和性格。”说着,挥笔写完全诗。
      陈独秀在江津时虽贫病交加,但笔耕不辍,泼墨挥毫,留下许多诗词书联与墨迹。由于他与时代落伍,给人们的印象淡漠,存者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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