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、南方汉族的形成过程 北方汉族取代南朝百越南蛮的主体民族地位。 在秦岭淮河和北南文化线(通州县东-南通市东-长江-靖江县北-长江-镇江市东-丹阳县西-金坛县西-溧阳县西-溧水县南-高淳县北-安徽省黄池-方村-峨桥-钟仓北-铜陵县西南-铜陵市东-大通-马牙桥-高坦-牌楼-瓦垅-长江-莲洲-石牌-二桥-怀宁东-金拱-唐湾-主簿-鹞落坪-湖北安徽省界-黄湖官湖龙感湖南岸-望江县南-华阳-香口-马垱-彭泽-湖口-九江市东-九江县-范家铺-湖北江西省界-武穴南岸-长江-黄石-大冶北-梁子湖-渡普西-长江南-白螺-洪湖西岸-潜江南-江陵-秦市南-调弦口-石首-黄山头东南-湖南省官垱-安乡县西保和堤-澧水-益阳西北军山铺-官庄-七甲坪-松柏-里耶-湖南省界-尧市-江口北-花桥北-龙头庵-小横垡西-新建-中方-楠木坪-漠滨-湖南贵州省界-广坪西-响水坝-靖州县-溪口-广西省堂坊-百里村南-安和南-灌江源头-黄关-湖南广西省界-清江桥-渡水-高木塘-塘田市-花桥-高溪市-大忠桥-阳明山-金陵-欧阳海-郴州苏仙区-上渡西-大源-栗源南-湖南广东省界-莽山西-连州县-连南县-连山县北永和-大宁-桂岭-里松-贺州北-望高-钟山北-牛庙-沙田西-步头西-黄姚-昭平县-文圩-头排-罗秀-黄茆-东乡-桂平西山-石龙-古樟-石牙-武宣-黔江-大湾-龙岩-迁江-加方-古零-仙湖-甘圩-丁当-坡造-海城-朔良-永乐-阳圩-坡洪-印茶-南圩-那桐-中东-屏山-全茗-大新-新和-雷平-那岭-硕龙)之间,自秦汉以来都有大量汉族移民。 第一次大移民发生在西晋永嘉元年至南朝宋泰始二年的150年里,这次移民高潮形成了三大支流。其一为“秦雍流人”(陕西甘肃以及山西一部分)到达的地点是洞庭湖流域;其二为“司豫流人”(河南以及河北的一部分),到达的地点是鄱阳湖流域;其三为“青徐流人”(山东以及江苏安徽一部分),其到达的目的地是太湖流域。这次移民使北方方言与南方方言的分野超过秦岭淮河一线并成为吴、湘两大系南方汉族的基本源流。南迁的流民计90万,约占刘宋人口的六分之一。其中苏皖二省就占移民总数将近一半,江苏有些区段呈高度集中状态,今南京以东至镇江一带北方侨民甚至比当地土著居民还要多。由于迁徙时间集中,侨寓地区集中,侨居方式又多是聚族而居,因此北方方言必然要对土著方言发生冲击。一方面使宁镇以西北地区奠定了江淮官话的最初基础,另一方面,又使镇江以东原有的吴方言受到影响,失去一些原有的特征。楚人在战国时期半华夏化,自大量中原移民到达湖北,汉族移民数量开始超过当地楚人数量,江北楚人彻底汉化,湖北地区开始操一种汉语方言,这是西南官话的雏形。 第二次大移民发生在唐代安史之乱以后。从湖北荆州至湖南常德一带,因移民而增加户口十倍。在太湖流域,人口也有显着增加,吴县移民可能占到全县户口的三分之一。人口的增加还引起政区的增置,分润州(今镇江)置升州(今南京)、又分宣州置池州。在江西,移民数量也很大。赣东北的饶州户数净增四倍之多、洪州增三分之二、吉州增五分之一。由襄州沿汉水南下经郢、复至鄂,诸州户口都有不同程度增加,连移民路线都斑斑可考。这大规模的移民活动,在洞庭湖地区,奠定了西南官话的基础。到达江湘者,则产生了新湘语的萌芽。江西北中部则出现赣客语的共同源头,将吴语区与湘语区隔开来。唐末黄巢起义使部分人移入闽赣山区,为客方言的产生准备条件。 第三次大移民发生在北宋靖康之难至蒙古入主中原之时,其中最重要的是靖康元年(1126年)至绍兴十二年(1142)间的移民。移民总人数500万,是最大的一次中原汉民族南迁。今东南各省,甚至远至福建、广东都有北方移民,其中比较集中的地区是苏南浙江一带,更加密集的移民区则是从苏州至宁波一带,当然最高度集中是在杭州城里。这样集中的移民对语言产生的影响,主要表现在使杭州与苏州都一度出现杭音与北音,苏音与北音对立并存现象。经过几百年的发展演化,苏州的北音已经消融,但杭州的北音因移民在数量上的绝对优势而顽强保留到今天,故杭州城里从明朝至今一直是吴方言区里的一个特殊的方言岛。因此次移民散布面比前两次要宽,除苏南浙北以外,对各地方言特征的影响不如前两次深刻。但具有特殊意义的是客家方言的逐渐形成。闽西、赣南的移民部分更迁往粤东北地区,于是赣闽粤三省交界地区因为与北方方言隔离开来,成为客方言形成的良好地理环境,并在日后使梅县成为客方言的中心。第三次大移民还造成西南官话向广西的传播。 元代以后,自北而南的大规模移民活动不再出现。东西向移民最重要有以下两桩:江西向湖南移民从五代开始直到明清之际,持续七八百年之久,使湖南原有的湘语发生质的变化,由近而远带上程度不同的赣语特征而湘东地区可以算作赣语范围。福建向广东、海南移民大致也从五代开始。福建山多田少,在中唐以后又接受大量北方移民,如闽南的泉州元和时期比天宝年间户口多出50%,因此人口过饱和现象很快突现,向广东移民不可避免。首先向邻近的潮汕地区迁移,而后向西扩散,越过珠江三角洲(因为这里早已由操粤方言的汉人所开发),进入粤西南沿海地带到雷州半岛,再到海南岛。也有直接来到海南的,那往往是经商失败的闽人。在两宋之际与宋末金、元相逼之时,更是大量涌来。从地方志和族谱记载来看,福建移民的原籍多是兴化(今莆田、仙游)、泉州、漳州人,他们将莆仙方言与闽南方言散布在海南岛和广东省两端的近海地带,并在珠江三角洲留下了一些闽方言岛。 历经汉、三国、南朝、唐宋1500年的汉族中央政权统治,楚汉战争、黄巾之乱、靖康之难时期,又有大量北方汉族移入,巴蜀人与汉人逐渐融合,开始操汉语族蜀语支。南北朝时期,几十万僚人(百越)入蜀,融入汉族,所以很多四川人身高比较矮概与此有关。宋蒙巴蜀地区的酷烈攻防战持续了50多年,四川人口相对于南宋锐减了80%以上,剩下不到100万人。元末四川人口恢复到200万人,随州人明玉珍率20万湖北人进入四川,与元军大战10多年,川人(不含明部)剩下不足70万人。洪武年间,以麻城为代表的湖北人大量迁入四川。明末清初,四川的兵燹战乱连续长达三十多年,如张献忠、明、清、三藩等,川人不足60万人,于是“湖广填四川”出现了,四川的外地移民占了总人口的80%。所以四川话就是湖北话为主、涵合当地土著的蜀语支语言而形成的,属于西南官话。 元、明两代及清初接连不断向云南、贵州地区派去大量军队,实行屯田制度。包括随军家属,四百年内,移入云贵地区的人口达百万之多。清代中期,在四川人口逐渐增加以后,又有大批移民在政府鼓励下迁到云贵地区。两次移民使云贵地区的汉语方言纳入西南官话的体系中,但与四川湖北方言又不尽一致,某些地方带有江淮官话的特征。 在秦岭淮河和北南文化线之间的汉族血统有90%,这里的汉族无疑属于北方远东人种。 于越国被半华夏化的楚国灭掉后,越人南溃,湖北楚蛮涌入吴越地区;后来由于北方战乱而南逃上海-苏南一带的中原汉族人逐渐增多,超过了当地吴越;湖南是汉族与大量江南楚蛮(长沙蛮,苗、瑶、畲族祖先)杂居;江西则是北宋汉族与江南楚蛮、山越等百越杂居。由于江(苏南)浙、湖南、江西的汉族人是北方远东人种与南亚人种的混血,所以属于南方远东人种,而这里未汉化的百越后裔(苗瑶畲族)则属于黄种人南亚人种。被藏缅化的百越(彝族)也属于南方远东人种;日本的“底脯”成分是70%的通古斯族和30%的百越南岛族,属于南方远东人种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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